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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呗套现金额不大:“不周山”之西北:高原行舟(一) | 798艺术·游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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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按:2019年4月,非盈利艺术空间“激发研究所”由二环内的黑芝麻胡同搬入798艺术区。此后,我们在798园区内听到不少他们“激发”出的声响,极大丰富了艺术生态的多样性。疫情以来,这间以驻留(尤其是外国艺术家驻留)为核心运营范畴的独立空间,因全球的旅行禁令,不得以一度陷入停滞。不过,他们的消停未持续多久,借由和艺术基金的赞助,他们在8月份竟然先后集结了四、五十余位创作者,在15天内去到中国西北、西南和东南区域的8个地点,行程逾数千公里,完成了疫情禁足后的后疫情时代的壮游。这个艺术考察项目,却又不限于艺术本身,还涉及“基础设施建设、地理重构、速度竞争”等关键词,可见此行之辽阔。策展人杨天歌是全程参与的成员之一,我们邀请他通过写作予以介绍。他说不想写流水账,而且虽然会介绍些见闻与地理,但还是想聚焦于“这些可爱的人儿”,我们就拭目以待吧。 一、巴颜喀拉山 “嘭!”一声响,咖啡从刚拧开的水壶里飞溅出来。我故作淡定地擦了擦衣服和瓶子,这时,还没有意识到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:大巴驶离海拔2000米出头的西宁市区已逾半日,我们正接近海拔近5000米的巴颜喀拉山垭口。 再神经不敏感的人,也不能不感觉到景色的异象:白云变得有压迫感,低低的,软绵绵地要俯冲进山里面去;转瞬,白云变乌云,淅沥下起雨来,再晃几分神,眨几下眼,雹子可就下起来啦,噼里啪啦打在车窗玻璃上,车内人无不从梦中惊醒,窸窸窣窣四下说起话来,说什么不是云层太低啦而是我们太高啦。朋友从八月的北京发来消息:“你提前入秋了?”,我看着窗外的雹子,从包里抽出带来的最厚的加绒帽衫裹起身子,回复他说,“我入冬了”。 行至玛多县“苦海”时天空的云彩 高速车道由沙土堆起,高出两侧的平原,平原上却不只是陆地,而是星星点点的湖泊。她们嵌在绿草中,绵延四去,远的好像要及山,近的就挨着堆高而起的高速车道。若是湖泊汇聚成水流,高速公路还会为它们在土堆上开个口,好让她们从一侧顺利溜到另一边去。这些湖泊可爱,有的静静躺着,有的反射着日光或白云,她们像是宇宙里的星系,而四散的牛羊就像漂浮的尘埃;我们在此难免显得多余,只能像是遭遗弃的太空垃圾了。不多时,路牌冒出一句提示,“星星海自然保护区”,我们于是到了巴颜喀拉山北麓的玛多县,是黄河发源的地方。在此,我终于理解了为何黄河、长江没有单一的源流。这里的水源星团锦簇,在地上和地下漫游,无目的似地,最终却合目的一般汇成了大江大河,奔涌东去。 “星星海” 与浪漫景象并不匹配的,是我们糟心的心情。这些“星星海”听着可爱,实际颇可恨,直接导致了这一带的“高原冻土路段”。或是因为流水渗过道路,时而结冰,时而消融,使得路基颠簸起伏。大车虽然限速每小时60公里,可即便以这样的慢速,我们也在车里颠地够呛。高原行舟,眩晕尤甚,同行的小朋友王以明呕吐了,但他颇为乐观,面露难色,却依然镇定;其他脸色憋得铁青的成年人,也因他的坚强乐观舒缓了许多。 我是以上铁青成年人中的一员,无力地靠在车窗,无望地望着远方——车行了十个小时有余,却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。我想起胡伟几小时前跟我说,“这里真适合静静看风景”,那时路还平缓,笔直向前,有通天之势。现在开始行舟,克制住各种不适感和不良情绪已感艰难,哪还有心情看风景?我一转头,这不,胡伟已经吸上氧气瓶了,虚弱无力,生无可恋;幸灾乐祸的我短暂忘记了不适,赶紧拿出手机,拍了张他的囧像。 胡伟在吸氧 幸灾乐祸的惩罚很快便来了,随着我们到达巴颜喀拉山垭口。这里遍布经幡,在冷风中飘扬,路过的行人游客注定要下来休憩与瞻仰。我们也停了车,同行的艺术家贾煜也临时决定在此实施自己户外的艺术项目。我起初与他们同行,可走不出二十步,头部的晕眩感就转为了疼痛感——我不在意且严重低估的高原反应,还是倏地冲来了! 巴颜喀拉山 我即刻返回车里,一边拿起氧气瓶吸氧,一边后悔起来:为何之前吃红景天这种骗人的药就觉得没事儿了?为何在之前没太克制自己的活动?以及怎么身体就这么不争气、第一个户外艺术项目就弃了?但这又都是转瞬间闪过的念头,毕竟,头痛占满了我的时空,思绪根本无处展开…… 屈服于高原反应,到达玉树的第二天,我成为了团队里外出活动唯一缺席的“伤员”……越南行游散记(一)
越南行游散记(二)
游记:越南行游散记(三)
游记:越南行游散记(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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